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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得里亚海上的猪10月20日 哈~欠~在图书馆阅览室遛达时看见《美的历史》,砧板似的一块,几十页彩图,标价180,翻译彭淮栋,于是借出来背回家看了。老彭的译文颇像林译村上,“一看就是他”。这种之乎者也的译文到底好不好呢?有说好有说坏,没看过原文,不好说。美学这东西于我如天书,高攀不上。倒是想明白明白音乐为什么好听;看了点书,满纸五线谱,也摸不出头脑。也听人讲过巴赫的音乐:“啧啧,巴赫,厉害厉害。哥德堡变奏曲,了不得了不得,你看第十变奏的四声部赋格,如果以古钢琴的铿锵音色表现……”总之也相当费解。
几年前在某书店买过一本《亚洲史》,最近翻出来看了看,不错不错,写得清楚,翻译也好,译者自称业余,我看相当专业。
最近渐冷,有了秋意,中午尚可,早晚就明显了;尤其是傍晚。所谓一年之萧瑟在于秋,一日之萧瑟在于黄昏。秋天的黄昏最能让人怆然。看着西沉的落日,听着嗖嗖的冷风,凄凉呀,如小学时被老师留在办公室独自罚抄作业一般凄凉……
又翻完一本书。今年再翻一本就歇了。然而心境整天懒洋洋的。白天晒,盯着阳光里的扬尘发呆;晚上凉,听着北风昏昏欲睡,总之涣散得很。怕不能按时交,如何是好呢? 9月16日 乱写~They promised that by 2010 Shanghai would become a clean, modern and harmonious city that "makes life better". But right now they are digging down there with three monster vehicles sending noise up eleven floors to drive me crazy. And that's not the only reason I hate this place. One month ago a lady was killed and cut apart by a guy who suspected that she was telling his girlfriend to leave him. One week ago a guy with mental disorder threw himself off a window and ended up like a French fry with ketch-up on one end. And that all happened within half a mile to where I'm sitting, where I leave every afternoon to board a subway train with 10 other people sharing one square meter with me.
I hate all that. And yes, I'm a fan of life in a small town. Unfortunately I was born and raised in this megacity with 18 million people. (I know that's going to draw envious hatred from those who struggle to become the 18000001st. ) My ideal hometown is somewhere with a lot less people, somewhere you help one another instead of competing for resources. You see about 10 people each day and you wake up in the bird songs. You work for 3 hours in the farm and you take a rest along the spring. On weekends you walk for 5 miles to explore the mountain with ice cap. And of course, you marry the girl living one mile down the river. (Downside: it only takes her father, brothers and cuosins 10 minutes to break your door with rakes when they find out that you slept with the sheperd's widow. ) Anyway, it's supposed to be a place with no traffic, no pollution, no suicide, and no crime. (sleeping with the sheperd's widow is not a crime, hunting down lovers with rakes is)
Well I'm so disturbed I don't know what I was writing... 7月15日 夏天啥时候结束呢?晚饭后看电影一部,天天如此,仿佛回到念书的时候。那时每天吃罢晚饭,就用零钱买杯可乐,一行人踱到后门租几张碟,然后一杯在手,优哉游哉地一部部看将来。后来听说可乐有大害,削弱男性气概,断子绝孙云云,于是……照喝不误。
租碟的钱由大家集资,于是选片就需经过民主协商,曾经无比想看两部电影,一曰《蛞蝓之灾》,一曰《美国狼人在伦敦》,被多次否决,未遂。光阴逝水,这两个奇怪的名字渐渐沉淀为弗洛伊德式的情结,在脑海底部盘桓不去,每当焦头烂额或百无聊赖之际,便不禁长叹数声,然后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要是当初看了《蛞蝓》(《狼人》),现在何至于此?”――当然是牵强附会的感想,但际遇这东西实难以理性条分缕析之;因为十二岁生日那天没吃早饭,导致后来当不上联合国秘书长,这样的事,我想也是有的。
问题是,即便找来这两部电影,想必也只有“不过如此”或“什么玩意儿?完全胡说八道”之类的观后感。一个阶段的享受只能在这个阶段消受,一旦过期,心的闸门便“轰隆”一声关上,年轻时代的声色犬马,童年的那一盒绿豆糕,十年后再尝,都完全不是那个味儿。过时不候,人生这东西,便是这样罢。
最近闲,准备忙活一阵。
天热,睡意懵懂,不知道写些什么。
P.S.竹中直人大叔还真是无处不在呀。
6月27日 青春。。。
《五个扑水的少年》,年前在中央台《第十放映室》看过片段,觉得有意思,随即去找全片,未果,后来也渐渐忘了,前两天偶尔在网上找到(非我中意盗版,实在因为正版无迹可寻),就下载看了。
全片终了,不胜唏嘘――不是因为里头有同父异母的兄妹无法相恋、妹妹最后命丧血癌的悲惨情结,而是因为……青春!一百二十分钟的影像,青春之气扑面而来。尤其最后一幕,少年们在池水中摆出各种架势,少女们在池边雀跃鼓劲,粼粼的波光,未脱青涩的身体,纯净到映得出蓝天白云的眼神……不羡慕都不行呀。
然而,观后感是复杂的,澎湃之余还有惆怅,对比戏里的少年,自己的那个岁数完全是在试题集里渡过的;如果人生只有一次――意识转录之类的技术尚未发明之前,姑且这么认为――那么,在理应和其他少年郎一同练习水上芭蕾的日子埋头书册,就简直是犯罪行为。十八九岁的小兄弟们――以及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的哥哥姐姐们――条件许可的话,一定要为理想放手一搏呀。
顺便,有了竹内直人大叔的卖力演出,当然也增色不少。
再顺便,BY大叔说科莱利的音乐相当于那个时代的保尔莫利亚,良有以也,然则我就是一个假装高雅的俗人耳。
6月16日 接着乱写。。。又花十元买下了《乌克兰拖拉机简史》,最近的无聊程度可见一斑。
出乎意料的是,这本名字很@#¥!的书居然非常好看,写的是移民英国的乌克兰工程师老爷爷爱上大胸乌克兰少妇、两女儿极力反对的故事;人情牵出世故,顺带呈现了一部口述家国史。作为(前)社会主义国家的读者,体会尤深(当然不是说感同身受)。
作者是位女性,文笔相当幽默,颇难得;女作家的书一般不大看得下去,别人眼中的细致,我只看见琐碎;这本却读得相当愉快。
上网一查,是05年的布克奖候选,不知道为何落选,得过这个奖的书我一本未看,胡乱揣测,应该是评委口味太“文学”,瞧不上这种笔法吧。(“文学”总给我苦大仇深的感觉,不知道为啥。)
昨儿瞎逛外语书店,发现了村上大叔选的《生日故事》,原先只在大叔的维基条目上见过简介,没想到06年就出了平装本,价格太贵,120,罢了罢了。黄鱼车贩君,拜托各位的上家快快加油!倘若也能10元入手,那便委实妙不可言。 6月9日 没事写两笔
翻书,天天熬到深更半夜,又瘦了,每回瘦了都胖不起来,的确是一大烦恼;每每听见女生说“吃个蛋糕也胖呀”、“喝水也胖呀”、“吸气也胖呀”,都会暗暗羡慕;不过女生们想来也羡慕我,谁知道? 累归累,有事做的感觉还是相当不赖的;每天以稳定的三(四、五)千字进度前行,到底还是有点成就感。翻书大概比写书省心,跟着原文亦步亦趋即可,不用抓头发、咬笔杆(前信息时代)、翻筋斗、竖蜻蜓。 完工后无所事事,于是思考人生,于是情绪低落;“人生”这回事大概真不是用来思考的。 周末外出走了些路,证明脚力尚在,可以挑战更长的距离。 准备拉人去看通宵电影,重温年轻,不,年少的感觉。日前同窗共坐,两杯兑了蜂蜜的啤酒下肚就眼皮沉重;想想念书时熬夜备考,东方既白犹正襟危坐,青春期真不是盖的;不知道进了影院撑不撑得住。 购得原版《读爱》,字大行疏,甚好!只卖10块,罪过!边上放的是《乌克兰拖拉机简史》,不知写了些什么。
1月29日 再译小说一篇
索性又翻译了一篇《恶搞研习营》里的短篇。曾经胡乱想过如果真能证明天堂存在的话会怎样的问题,答案是人类中的大半会纷纷自杀吧。想不到恰克•帕拉尼克还真把这个念头写成了小说。译文在这里看: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5253566/
这本恶趣横生的小书不知道能不能在大陆出版,里头有核平中国的情节,希望可能渺茫,不过话说回来,中国改成印度不就行了?
1月28日 译小说一篇
在彭导的博客上看见他介绍恰克•帕拉尼克,也就是《搏击俱乐部》的原著作者的文字,于是找来他推荐的Haunted看,读完开篇《肠子》,乖乖,果然不得了,立刻动手翻译,翻到一半时发现网上已经有了译文,只能沮丧地作罢,好在书中还有其他不错的作品,遂挑了这篇叫Dogs Day的译出。台湾的译者给文集取的名字叫《恶搞研习营》,顾名思义,书里头尽是些扭曲的小故事。帕拉尼克曾在公众场合朗读《肠子》一文,结果数人晕倒。我怀疑这些都是出版社为了新闻效应找来的托。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每年批量制造《人皮客栈》之类的影视作品,观众在黑暗中一边看着银幕上尸块横飞,一边瞄着身边瑟瑟发抖的女友越靠越近,戏里戏外,其乐融融。一篇小说把人听晕?开什么玩笑?不过话说回来,美国人的移情可能可能确实强过我们,之前听说纽约某影院放《生化危机》,观众随着剧情同主人公同呼吸共命运,当一身怪肉的反派被激光切成八块,观众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样说来,听恐怖小说而晕倒也是有可能的。
闲话休说,放译文: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5246448/
广告一则:
民间科普组织科学松鼠会出版了自己的科学小品集,对科学有大致兴趣的同学可以买来看看。
8月5日 天热乱写 魔都的夏天一如既往地炎热,虽然室内开着空调,却还是觉得精神萎靡,晚上睡觉不踏实,白天干活没力气(自忖长年干活没力气,无论寒暑,似乎也不能怪天热)。下班依然很忙,翻译,翻完了科幻翻科普,翻完了中文翻英文,翻完了短篇翻中篇,七八月份都有作品登上杂志,据说九十月份也有,算是没有太虚度。年初曾想去北方,到现在都还没未成行,天凉快些再说吧。总觉得魔都一年热过一年,长此以往难保不变成印度,估计到我年届不惑(不惑=40岁=再过22年),就能看到半裸的男女在黄浦江洗澡的场景。但所谓“一年热过一年”大概终究是错觉,因为80年代也出现过39度的夏天(长辈说的,我不可能知道,因为2008-18=1990),那时候多数家庭没装空调,住房也不比今天宽敞(宽敞么?),一家六口往往挤在15平米的斗室中蒸桑拿,那些阿公阿婆是如何熬过来的,我至今难以想象。等我到了那样的年龄,一定得找个不冷不热(最好有山或者有海)的小城,安安静静地颐养天年,不过未来难以预料,如果当真落到子孙满堂的田地,那也只有逆来顺受一条路吧。 最近在听这张唱片:http://www.douban.com/subject/2157271/ 主唱的王心心是南管大家,台湾的南管就是闽南的南音,王心心泉州人士,出身南音世家,现移居台湾。南音是中国的古典音乐,据考证源于唐代,也有说它历史更久,可上溯先秦。乐手横弹琵琶,状如演奏吉他,研究者以此作为据,证明南音继承了唐韵,因为敦煌壁画中的人物,也是这样弹奏琵琶的。但我觉得这个证据不无问题,因为《琵琶行》里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句子,为白居易表演的这位歌者多半是竖弹琵琶的,不然没法用乐器遮掉半张脸。泉州南音所用的语音十分古老,即便闽南人也未必全听得懂,有人说这就是洛阳雅言。大才子谢安曾以一口洛下书生咏折服“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的大司马桓温,洛生咏因此成为流行于晋代士大夫阶层的上等普通话。王心心唱“窗前明月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用的这种口音。我一度想了解中国古人说话的音调,查了查资料,发现从秦到清,作为标准汉语的“正音”或者“雅言”一再变化,有的朝代南北分治,各执一词;有的朝代朝野异声,分庭抗礼,而古人所谓的“苏白”、“金陵话”也不同于今天苏州和南京市民的口语,中原雅言更是与当代的河南话、陕西话南辕北辙,反而更接近今天的闽方言或粤方言。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很容易让人云里雾里。前几年有出以李白为主角的话剧,扮演诗仙的演员在舞台上举杯邀月,对影徘徊,吟出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大有闹笑话的嫌疑。 6月15日 新翻了个文点击这里阅读。
作者是人工智能泰斗、大名鼎鼎的马文.明斯基。人工智能是什么,我当然一窍不通,但明斯基教授的这篇访谈说的是古典音乐,我多少还算知道一点。之前看过他写的Society of Mind,大意是脑袋里的许多功能组件如同社会中的个体一般协作竞争,就产生了我们称之为“意识”的东西;书名有翻译成《意识社会》的,总好像不大对头。明斯基教授后来又写了The Emotion Machine,探讨如何赋予机器情绪。这两本书的思想一脉相承,提出的问题和解答都非常富于启发性,虽然谈论的是智力、情绪之类的心理学话题,但分析思路独树一帜,和心理学的那套理论迥然不同;比如明斯基教授认为:思考和情绪、理性和感性实际上是一回事。(唔,这样归纳又好像不大妥当)加上文字浅白,举重若轻,总之是非常值得介绍的两本书,大陆似乎还没有译本,台湾不知道怎么样。 5月3日 新翻译的科普又在为松鼠会做贡献了。这是神经科学家Vilayanur Ramachandran在TED所做的演讲,Ramachandran大叔早就知道,前阵子积极鼓吹镜像神经元的重要性,说它在神经科学中的作用好比生物学里的DNA,我是彻底外行,不知道虚实,但真要那样的话,可了不得。R大叔在这个演讲里探讨了三个病例:失认症、幻肢,和联觉。这些反常现象以前都在书里念到过,但R大叔介绍的版本还是觉得很新鲜。比如:病患能够识别人脸,但看见自己的妈妈却死不承认;又比如有人觉得被截肢的手臂疼得死去活来,医生觉得伤透脑筋:根本不存在的身体部件,要怎么止痛嘛?至于联觉,R大叔现场证明,这玩意每个人都多少有一点。
4月30日 广告一则对科学问题或科学界八卦感兴趣的同学,欢迎访问科学媒体人的群博--松鼠会:
虽然这是个组织严密只对科学媒体人开放的秘密社团;虽然入会必须过五关斩六将在三秒之内心算出银河系中央黑洞的视界面积;虽然对社团不忠者将会遭遇最为严酷的惩罚(i.e.会长姬十三会PS不忠者与DLLM同打麻将的照片,并上传至各大论坛),但是,松鼠会的博客却充分体现了网路世界的开放特性,证据就是:
连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居然也混迹其间,且发表文章,点击率还相当不赖^^
如果你觉得,以上事实证明该博客实为民科大本营,那你就错了,因为:
身兼物理学家与文学中年两重身份的李淼老师也是注册会员耶!
总而言之,这里汇聚了愿为祖国科普事业尽一份力的科学家、科普作者、编辑、记者和译者(加上译者二字,纯粹是因为里面有我的译文)。欢迎大家来逛一逛。
好吧,其实李淼老师并未注册……但是,他有在博客上给出链接哦。
4月21日 第一次翻译这类文章政治事件我本不大关心,但这次闹得全球风雨,总不可能无动于衷,今天在这个地址念到这篇文章,角度和观点都和我想得差不多,于是顺手译出,错误难免有,图个大致正确,不高兴改了:
中国故事:将公关带入中华人民共和国 红猪 译
17 - 04 – 2008
这出奥运火炬传递悲喜剧向世界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当西方将目光集中在事件中混乱甚至滑稽的一面(穿溜冰鞋的法国警察,多云天气中戴着太阳镜的中国护火队),在中国,一位腿脚不便的击剑手金晶却成了偶像人物,当一名一脸坏笑的“Jie Fang西藏”抗议者试图将火炬从她手中抢走,轮椅中的她奋力将其握住。如同大部分藏人示威者一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民众对事件的看法,与世界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中国近来数次宣告挫败维族(中国新疆省的突厥穆斯林)恐怖分子的图谋,其中也看得到类似的意见分裂。官方报道了几起事件,包括2008年1月对位于乌鲁木齐的一个据称是恐怖训练营的打击;一名维族妇女和一名男子于3月企图制造的一起坠机;维族人于4月计划袭击游客居住的几处旅店,并绑架国外记者,而这些报道全都遭到了国外媒体和分析家的怀疑,由此激怒了中国当局。
尽管信息交流的密度史无前例,尽管中国开放了二十余年,也同世界进行了二十多年的深刻经济整合,尽管政府对奥运会做出了承诺,但眼下的形式是:世界公众的意见,与中国国内的意见直接对立。稍微简要点说,世界公众将中国视为鬼怪,认为其正致力于镇压藏人、维族人、达富尔人、基督徒以及其他人。中国公众则认为全世界正和自己对着干,且西方一心不想中国强大。
中国的新闻出版检查制度及政治宣传始于孩子们在学校学习的历史和政治课程,它们与中国民众的态度关系很大,如果信息能在中国更加自由地流动,这道意见的沟壑或许会变窄。但中国之外的民众同样对中国事务知之甚少,原因可能各不相同;而且他们对诸如西藏示威之类事件的反应,同样被错误的信息和情绪所塑造。
如果中国和世界其他部分被这道互相不理解的深渊所分离,(其效应可能在奥运会结束之后逗留很久)那么任何人都得不到好处。仅仅命令中国政府推倒信息防火墙,或令其向学童教授将全面的中国史,其收效甚微。像眼下的多数批评一样,这只会显得像是在给反中攻击添砖加瓦。
然而奇怪的是,中国只需学会如何更好地同外界谈论中国,就会获得很大的收益。中国的行动有着看似合理的理由,无需表现得像个恶霸,也不必感觉受人围攻。但说到公共关系,中国当局,以及一些日益愤怒的海外中国留学生,它们最大的敌人就是他们自身。
一则消息
关于中国如何更好地在国际上表现自身,在此给出六项建议。采用这些建议,(在北京政府聘用任何新的公共关系顾问之前),将带来减少误解及紧张的收益。
记住,你对中国听众所说的话,全世界听众都能听见
直到不久之前,中国当局都还把本地中国报纸视作“内部流通”媒体,只有十亿多中国民众才准阅读,外国人则不许翻看。那样的时代已经结束。由于广播、报纸及其他一切都已连上网络,还由于大量外国人能读懂中文,中国的国内新闻正向外传播。甚至在中国受到压制的新闻都在向外传播。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媒体宇宙中,虽然是老调,但说得不假。
考虑你的声明在英文中听起来如何
强硬领袖发出的谴责也许是为了迎合中国国内听众,但这样的辞令译成英语并对外广播后,听起来却充满暴力,甚至歇斯底里。 西藏党委第一书记张庆黎将达赖喇嘛称为“恐怖分子”;新疆党委第一书记王乐泉在2008年3月9日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叫道:“那些恐怖分子、破坏分子和分离主义分子,都会遭到坚决打击,不管他们是哪一族!(those terrorists, saboteurs and secessionists are to be battered resolutely, no matter who they are!)”如果他只是说“被阻止(shtopped)”或“被逮捕(apprehended)”,效果就会比较好,诸如“打击(battered)”或者“粉碎(crushed)”只会令人觉得中国政府内心暴戾。(没错,布什总统常带着其牛仔神气使用类似措辞――我不想就此延伸。 他的国际形象不足效法。)
此外还要留神,许多中文口号在英文里感觉古怪,甚至更糟。“三股邪恶势力(The Three Evil Forces)”就是一个例子,另一个则是“达赖喇嘛集团(the Dalai Lama Clique)”。别再说什么“spilittism”!这个字可能源于翻译不当,只有在提到中国时才有人说,主要用在中国政府的英语媒体上。“Separatism”(分裂主义)的词义相同,但它在是其他国家在面临类似遭遇时所使用的单词。
在领土问题上,不要使用古代或牵强的史学论辩
对于西藏、新疆和台湾,中华人民共和国最关心的就是其主权归属。然而,世界上,并没有哪个当代政府,过去也没有过哪个重要政府,曾经挑战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西藏或新疆的主权。就算是主要的流亡藏人和维族人团体,也不再呼吁建立独立国家,他们眼下关心的是“自治”和文化保护。至于台湾,全世界都已部分认同“一个中国”立场,并等待海峡两岸的人民共同提出解决方案。
没有必要用某位中世纪藏王娶了某位中国公主的信息来为西藏政策辩护。美国民众当然不会关心那么久之前发生的事,中国之外的大多数人会觉得这种公主论辩简直愚蠢。英国皇室源自德国祖先,但那就说明柏林拥有伦敦?此外,总会有史学家指出:藏人在7世纪迎娶完了中国公主之后,就在8世纪攻陷了中国都城:因此,皇家联姻很难证明西藏隶属中国。
同样,要论证征服了中国和西藏的蒙古人实为中国人、且蒙古人于13世纪对西藏的统治实为中国人的统治,这就是个扭曲且容易受到挑战的论辩。宣称新疆自古就属于中国也是一样,这个宣言无视一千年的空挡(从8世纪到18世纪),其间在新疆地区完全不见中国人出没。(参见Eurasian Crossroads: A History of Xinjiang [C Hurst, 2007])
务必多考虑更晚近、更现实的历史前例
清朝倒是提供了可能有用的前例及模式,无论就公共关系,还是分裂问题的解决而言,都是如此,尤其在18世纪。在清时代,北京对于西藏、新疆、蒙古、台湾、及中国核心省份,不是统治,就是享有某种安全监管权。然而,对不同区域采用的行政系统非常不同;对语言、文化和宗教的多样性,清帝国也十分地容忍。
同样,在一九五〇年代,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用了在原则上向非汉族少数民族提供自治和文化保护的体制(实践中可能有出入)。今天,当人们频频谈到跨国主义,并寻求弥补民族国家体系缺陷的新模式时,全世界都需要新的思路,以应对多民族国家所提出的意识形态和政治上的挑战。中国大可以回顾历史,展望未来,本着历史诚实和真正的民族自豪感,运用清朝的前例,甚至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早期的前例,来为西藏、新疆、香港、台湾及别处的问题寻找创造性解答。为何不运用中国的观念来解决西方观念下产生的民族国家问题呢?可行的中国模式或许还能为其他国家所运用呢。
不要否认中国存在问题;而要寻找它们与其他国家问题的相同之处
尽管中国的规模独一无二,但说到污染、腐败、或驾驭经济成长和社会最贫困成员的福利之间的平衡,哪个国家又会没有问题呢?即便是从中国历史环境中派生的、同藏人和维族人之间的争议,都能在别处找到同相仿的情况。民族-宗教的多样性对欧洲、美国、澳大利亚和其他西方民主政体都提出了挑战。印度面临严重的分裂问题,同样是个帝国时代的遗留问题。但除了一些拙劣的策略之外,印度并未在阿萨姆或甚至克什米尔问题的方针上像中国在西藏或新疆问题上那样受到国际批评。这种差异的原因之一,在于印度人在其充满活力的媒体上,对这些事项进行了公开和广泛的讨论。
2008年3月,新疆%和&田的上百名维族穆!斯#林¥妇%女^上&街*游~行;部分原因似乎是政府办公室中对佩戴头巾的限制。中国媒体并未报道此事,但消息还是难免流传了出去。如果你觉得在世俗公共场所限制佩戴头巾是条好政策,你可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土耳其和法国都有类似的政策。所以为什么要隐瞒消息呢?为何不就宗教符号在文化多元、而政府世俗的国家中的地位,参与全球讨论呢?对这些事项坦白承认并用心考虑,会让中国跻身其他大国之列,而非将中国从世界中分裂出去。
让记者报道:透明产生公信
尽管你能在中国境内控制某些消息,但在国际上,你会因为新闻审查和新闻宣传而失去公信。这就是为何西方媒体对维族恐怖威胁一说心存疑窦;或是怀疑除少数受达赖喇嘛煽动者之外,所有藏人都感到幸福。对非典爆发的掩隐瞒是对中国全球公关的沉重打击――比疾病爆发本身要沉重得多。
另一方面,中国的在出口玩具、药品和其他产品的安全问题上相对开放和合作的反应,就有助于在事发后对中国品牌的损害有所限制。相信你自己的宣传可能让你的问题更糟;看来3月事发事前,中国中央当局肯定对藏人不满的深度和广度一无所知。
另一方面,中国的在出口玩具、药品和其他产品的安全问题上相对开放和合作的反应,就有助在于事发后对中国品牌的损害有所限制。宣传和消息控制能够带来一定的短期收益,但真相总会大白,真正的知识带来真正的力量。因此,对于记者和学者,无论国内或国外,你若是倾听,而非驱逐丑化,中国就会更好,在世界上就会更受尊重。
冷静,北京
这六点统统可以简洁地归纳如下:
要自信诚实,勿防范隐瞒
对明摆的事实的彻底否认,狠毒的措辞,牵强的史学论辩,偏执地宣称外国人造成你的问题――这一切都让中国形象丑陋。中国不必形象丑陋。况且,世界也不需要一个形象丑陋的中国。中国足以感到自豪自信,它消除贫困的纪录史无前例,它的经济成长超凡出众,它的新建筑闪闪发亮,它有高层次的教育水准,有一个太空计划,万亿外汇储备,它的存款率之高让大手大脚的美国人眼红,它还可能在奥运会上丰收大把金牌――漫长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就更加不在话下。
当然,中国有它的问题――可谁没有呢?但没人会让西藏或新疆离开中国。如果你克制地应对这些地区的动荡,带着政治家一般“悲伤甚于愤怒”的气质,并对这些动荡之下的经济、文化、和政治问题,表现出试图解决的兴趣,而非否认;那么,你就能赢得世界的理解和同情,而非成为别人眼中的恶霸。
最后,保护好金晶和其他中国火炬手,但取消那个守卫奥运火炬的“人民武装警察”小队(参见Rowan Callick, "Torch guardians from Tibet crackdown unit", The Australian, 16 April 2008)。让国际奥组委来操心它自己的圣火安全,让外国警察去和袭击外国火炬手的抗议者角力――除非你想让更多中国人殴打示威者的图片泛滥媒体。最后,让卫士们脱掉那副凶神恶煞的墨镜!
James A Millward是乔治城大学历史教授。著有《欧亚十字路:新疆史》(Eurasian Crossroads: A History of Xinjiang)
2月4日 血腥短篇之二卡德的另外一个短篇,和《万死不辞》收在同一本文集里。《万死不辞》写的是不屈,这篇写的则是妥协。故事说的是外星人降落一处村庄,以人为食,一村民主动同外星人合作,建议留下村民性命,定期收割器官,以保证源源不断的肉食供应,外星人采纳建议,封他作牧者(shepherd),负责砍伐肢体,供自己享用。村民们保住了性命,但从此人人残废,他们畏惧外星人,对牧者恨之入骨。终于,帝国战舰降临,行星迎来解放,战舰上的官兵告诉村民:在所有被外星人占领的行星中,只有这颗还有人幸存。村民要求公审牧者,法庭在读取各人记忆后,认为牧者砍人手足属无奈之举,罪可赦。然而帝国战舰离开之后,村民却动用私刑,将牧者凌迟。
卡德在后记里写到,这个故事令他自然想到纳粹集中营里的犹太焚尸工,和纳粹合作是没错,但为同胞送终又岂非功德一件呢?而我觉得更恰当的类比是被占领国的所谓“合作分子”。当敌人占领你的城市,要你出任伪职,你干不干呢?如果拒绝,则敌人在无法管理社会的情况下,可能把当地民众杀光了事;如果接受,则多数人能保住性命,但你需要忍耐敌人隔三岔五掠夺财物、奸淫民女,必要时还要帮上一把,以取得敌人信任,这样一来,你会落下恶名,民众会雇人暗杀你,历史教科书会对你口诛笔伐,连几代之后的孩子读到你的事迹,都会咬牙切齿,狠不能将你凌迟。
那么,当外星人站在你面前,一手拿着任命书,一手抓起一个人类放到嘴边,这张任命书,你接是不接呢?
2月2日 血腥短篇休息了一阵,又翻了个短篇,文理皆精通的Denovo姐姐推荐,篇名A Thousand Deaths,作者Orson Scott Card,D姐姐还帮忙取了中文译名《万死不辞》。卡德最有名的作品当然是Ender系列,《安德游戏》我在书店翻了几页,觉得是小孩子看的,就搁下没买。(小孩子=10岁上下=小我8岁左右)但这个短篇让我对卡德的印象彻底改观,小说通篇弥漫少儿不宜的气息,尤其中间部分,唯有“变态”二字方可形容。开头五千字略显沉闷,卡德在其中东拉西扯地嘲讽了一番俄国人,没点耐心会以为这是个荒诞故事;到了中间笔锋骤转掀起腥风,一时间鲜血淋漓,尸块横飞,其格调大有日本风味,我读的时候老想到乙一;末了回归主旋律,颂扬自由公正,还让主人公赤裸裸地向苏联宣战。总而言之,这是个冷战味道浓厚的故事,然而故事写于1978,按说冷战高峰已经过去,卡德还把苏联描绘成集残忍伪善于一身的假想敌,实在有点叫人费解。据说卡德年少时举家受到摩门教迫害,(但后来又莫名其妙搬到盐湖城居住)不知这段经历是否影响到了对待异己的态度。
1月21日 乱梦昨晚上梦见自己乘坐时间机器回到三零年代,巧遇两位先人,于是赶忙上前自暴身世,接着便唠唠叨叨说起本国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如何多灾多难,像您二位这样的人将是历次劫难的重点打击对象,所以请赶快出国避祸吧!两位先人起初想必认为我是个神经病(人家好好吃着饭呢),我情急之下神奇地抽出《新民晚报》一份作为证据,只记得自己说了句“看这字体,这印刷,你们这时代没有的吧?”两位见了,勉强相信,于是移民去了。大功告成之后,我回到现代,又去做了一些事(不雅,不说了。)
醒来后觉得不对头:如果这两位先人移民国外,我爸我妈就不可能认识;我爸我妈不认识,就不可能有我;没有了我,我就不可能回到过去向先人展示新民晚报,不可能返回现代去做见不得人的事,也不可能从梦中醒来并写下这些字句。这样看来,我梦中的世界符合量子力学多世界解释,对历史事件做出的改变只能另开一条时间线,不能改变既定历史。
近来多梦,且内容怪诞,不知何故。 1月18日 乱想/两位罗素昨天重温了《飞天红猪侠》,越看越亲切,部分原因是主人公的名字翻成中文后,和我的英文名字中译版相同。 给自己起的第一个英文名字是Russell,至今鲜少使用,似乎那会崇拜过伯特兰.罗素,但具体崇拜哪一点,现在却完全想不起来。罗素活了九十八岁,结过三次婚,得过诺贝尔奖,写过的书摞起来有半人高。他的著作大至分成两类,一类面向大众,写性、写婚姻、写原子弹、写布尔什维、国家个人;另一类是关于数学基础和人类认知的专业著作,写悖论,写摹状词,写人类知识的限度,写一个人眼中的红有没有可能是另一人眼中的蓝;偶尔也跨界写点哲学史之类知识普及读物,不过据说完全是为了赚钱。那么,在我出于时髦心理给自己挑选英文名字的时侯,究竟为何抛弃了林肯罗斯福米高佐敦阿诺舒华辛力加那些大佬,独独选中这位英国老伯呢?难道是因为他写的哪本书让我心领神会?然而彼时年幼,对婚姻观之类的问题毫无兴趣,而核弹阴云在我眼中也远比不上期末考试来得可怕;至于“一位只给不能为自己理发者理发的理发师,是否该为自己理发”的问题,连同一大串希伯来文一般的符号逻辑,则唯有冯.诺伊曼或约翰.纳什这类五岁就能在心中默算八位数相乘的古怪少年方能领会。总之,为什么取了Russell这个英文名字,现在连自己都觉得奥妙重重。 后来就认识了保哥.罗素,亚得里亚海上的赏金猎人,不屑与法西斯政权同流合污的独行侠客,阅尽沧桑、看穿世道,却仍能仰望一片烂漫星河的矛盾综合体,最重要的是,令御姐萝丽统统倾倒的猪头!当我看见他(它?)裹着风衣、竖着领子,一副墨镜、一顶盖帽,如亨弗莱.鲍嘉一般在船头遗世独立,面朝一片天青海蓝,顿时觉得酷到不行。拥有阳光、大海、飞机、香烟,葡萄酒,外加为自己牵肠挂肚、浑身散发成熟风韵的酒馆老板娘,还有不顾死活陪在身边上天入海的妙龄女孩;特立独行却受到大众欢迎,长相丑过寅次郎却能颠倒异性,这些想必是不少大叔的终极人生理想吧。唔,不知等我到了中年(中年=40岁=再过22年),能否拥有这样的人生呢。
1月8日 冬夜乱想话说昨晚孤零零走着夜路,前方是昏黄的路灯,四周是零度的空气,环顾左右,白茫茫的平原填满视野,一直延伸到远方的森林,方圆几十里内不见一个人影,森林里隐约透出点点绿光,那是狼?是熊?还是枉死的怨灵?再抬头仰望,天上银河横桓,淡淡几丝浮云遮不住北方天空的七点寒光……慢着,我可是在魔都耶,哪来什么平原树林、银河北斗?再定神一看,就见到了自家天花板,原来是梦啊,既然醒了,干脆上个洗手间吧,于是毅然爬出被窝,朝卫生间走去,唔……胸口痒痒的是什么?等我站到镜子前、打开电灯、扒开睡衣,定睛一看,天!胸口这汤勺一样的七个伤疤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以上的后半段当然纯属胡说八道,不过梦见北斗倒是钩起我一段还不算那么久远的回忆。其实青春期时代的我也锻炼过一阵身体,也向往日后能成为铁骨铮铮的猛士,在关键时刻用胸肌崩开皮衣,然后一边发出李小龙式的怪叫,一边将恶人的脑壳一拳打爆。但自打觉悟到单凭暴力就能维护正义的乌托邦只存在于漫画世界,我便懒得每天吃完晚饭后挂在卧室门框上引体向上,那几本宣扬千里外取人首级的武术杂志也统统付之一炬。与我同龄(18岁)的朋友想必也经历过幻想破灭后一夜长大的时刻;而所谓成长,就是感觉到世界越变越复杂、而自身越来越无力的过程吧。想必再过若干年,我就会一边回忆小时候看过的热血动漫,一边低头看着小孩在自己坟堆一般的肚腩上抹鼻涕,而风韵尚存的老婆则在隔壁房间把自己涂得香喷喷,准备去会我那春风得意的大学好友,说是为了拉拢两家的关系,以图日后的发展,其实,哼……罢了罢了不想了,还是考虑眼下的事吧。看到朋友们纷纷列出新年愿望,我也觉得这样吊儿郎当不是个办法,不如也想想新年里要干些什么才不算虚度?
首先想让翻译好的长篇面世;然后多参加业余活动,多认识点朋友;有机会定要去北方,看一看梦中见过的莽原密林、天河星斗。
12月14日 看动画片感怀昨天吃了晚饭,碗也不洗,澡也不洗,把一套Happy Tree Friends从头看到底,眼见小动物们肝脑涂地,我没来由地狞笑不已,之后不由纳闷:这种格调低下,幸灾乐祸的东东有什么好笑的呢?再回想前两天看《迈克和斯派克恶心变态动画集》,当片中缠着白头巾的赤膊印度人用笛声让自己的大条翩翩起舞,也看得我乐不可支;至于上礼拜的《饮料杯历险记》中,饮料杯和他的好兄弟薯条对F字的妙用,同样让我回味无穷。不求上进之余,竟还沾染上了这等恶趣味,罢了罢了,我已堕落成不折不扣的猥琐男矣。
朋友们,二十年后,当你们穿着两万块的西装、挺着三尺八的腰身,左手拿着行动电话,右手搂着公司小秘,坐在奔驰车的后座上呼啸街头,如果你恰好在放学时分经过XX女校大门,请务必把视线从小秘胸口移开片刻,抽空看看窗外的行人,如果你看见一个消瘦的中年人,在阴暗的街角电线杆后藏身,如果他衣服皱巴巴、头发乱蓬蓬,如果他那啤酒瓶底一般的镜片后射出炯炯眼神,如果他眼神的目标是年纪十五六、穿着百褶裙、留着披肩发的貌美女生,如果还有一对猫耳竖在女生的脑门(这个当然不可能),那么,我的朋友,请不要以为这是卡内奇爸爸模仿秀,这八成就是区区在下虚掷光阴二十载后的尊容……其实这一段的用意是告诉大家:年轻有为的上进青年们,二十年后,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 11月29日 你知道自己在中国呆久了,如果……(2.0)臭豆腐的气味再也吓不倒你;
你发牢骚说正规音像店和路边摊上卖出来的DVD或VCD或CD价钱不一样; 看到收垃圾的女士一边讲手机一边在你的垃圾堆里挑挑捡捡,你不觉得惊讶; 你(女生)到了夏天已经不想把皮肤晒黑,反到打伞出门; 你不再觉得夏天穿着紧身热裤的女性看上去像烟花女; 透过外衣看见女性的内衣,你已不再觉得震撼; 你一边把前面那男的推到他半分钟之前站的地方,一边咆哮说:“后面,后面,你农民!” (不代表译者立场) 你拨错了号码,没说“不好意思,我打错了”,就直接挂断; 你能用舌头剥瓜子壳; 你吃过的瓜子多到门牙上都有了缺口; 你家里有一罐子分币; 你能一口气爬上六楼; 你穿衣服只看日历不看天气,比如在四月份套上三四层,哪怕外面有20摄氏度; 你回老家探亲的时候睡不好觉,因为外面实在是他妈太安静了! 你听见蚊子在耳边嗡嗡叫就觉得安心; 你会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中英文都会; 你忘记了怎么设置老家的那台VCR,因为VCR这东西在中国已经火星了; 你奇怪老家的人怎么个个是肥佬--连亚裔都不例外! 你为“喜不喜欢中国”这问题准备了十种答案; 你对如何用中文指出老外掌握了十种说法; 你盯着别的外国人看; 你也盯着对方看(对方是正妹时尤甚); 你把洋人指给你的中国朋友看,尽管你自己也是洋人; 公车永远等不来,你不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它只是误点了; 你逢人就问能不能便宜点; 你知道在英文里不知是什么意思的中文字; 你的土豆泥里有鱼头和八爪鱼的肠子……你倒觉得味道不坏; 别人问你打哪儿来,你回答“中国”或者中国的某个城市; 别人问你住哪儿,你回答“中国”或中国的某个地区; 有人对你说哈罗,你答了声“你好”,然后痴笑几声,拔腿就跑; 你扣鼻屎,打饱嗝,放响屁,挠痒痒,放肆到连你的中国朋友都觉得尴尬; 你开始觉得SB的问题也颇有道理; 你打电话回家,家里人叫你说话快点,还叫你别纠正他们的语法和发音; 你觉得连续腹泻俩礼拜没啥不正常;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但还是吃了下去; 要是吃下去之后觉得味道很好,你就会问别人这是什么,好下次再点; 你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但还是吃了下去; 什么时候才能回答别人的哈罗,你在心中遵守严格的戒律(即,对方必须在20英尺半径范围内且身边没有一群男人); 你完全不搭理大多数对你说哈罗的人; 你一边跟人说话,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绕开人行道上的大便、呕吐物、和神秘的绿色黏性物质; 你看见一个染了头发的女人,就会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好看看她是中国人还是老外; 你用筷子吃蛋糕; 你已经不吃蛋糕了,蛋糕是用来往别人脸上扔的; (译者觉得此条不合国情) 你不再好奇2盎司的小便为什么要用20加仑的水来冲; 别人说我英语好烂,你答曰“我也是”; 你告诉自己,厨师的手多脏都没关系,煎炒煮炸之后自然卫生; 你觉得还是蹲着方便好,因为这样就没人会拉在马桶圈上; 你觉得杨锐(央视9套“对话”栏目)是位客观公正的主持人; 你觉得自己的种种遭遇都是出于你对文化差异不够敏感; 你不再好奇为什么他们对自己和你这位客人之间的文化差异不够敏感; 你能流利地使用四种语言:国语,本地语,洋泾浜英语,胡言乱语; 教室里要是只有四个尖叫的小孩跑来跑去,你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小学班级; 要是只有四个学生在打瞌睡,你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中学班级; 要是只有四个抱着字典不放的书呆,你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语言学习班; 要是你只在公共场合被嘲笑了四次,你就觉得这是不错的一天; 你爱吃豆腐,因为一不用吐骨头,二没有任何味道; 你说起了“玩电脑我喜欢”和其他各种乱炖式英语; 你对什么是CS了如指掌,每周不至少玩一次就活不下去; 你和其他男人手牵着手,没觉得任何不妥; 你尽量不碰女人,好像她们都有虱子; 你在一个12岁小孩的生日派队上斗酒吃乌龟,玩到筋疲力尽; 你全心全意拥护你不认同的观点; 你能站在鞋子上(不是穿着鞋子)完成任何动作(比如换裤子); 你有一张票价预付、对号入座的软座车票或机票,但为了占到座位,你还是发足狂奔; 你已经不记得蔬菜汤实为农药汤; 别人说你是猪,你听了哈哈大笑或者呵呵微笑; 你用到过去时的时候,会用大拇指指着身后; 鬼知道电视里在放什么,但你还是看得很开心,因为洗发水广告里的那位女郎很正; 你觉得美国的那个“60分钟”节目实际上是48分钟胡扯加12分钟广告,可你等不及要看中国版的“60分钟”,那里面要么是60分钟胡扯,要么是60分钟广告; 你喜欢上了水果沙拉蛋黄酱; 你在老家吃巧克力时,会(a)怀念盐味,(b)甜得撞墙; 你现在知道约会迟到三天还是三个月都不是问题,因为人人都迟到; 你不再好奇为什么饭店不把门口的那堆呕吐物清理掉; 你不再好奇为什么食客会跨过那一堆进店吃饭; 你用多了又粗又长的牙签,牙齿间有了圆形的缝隙; 教友来的时候给你一张清单,上面写着他们干什么,不干什么,吃什么,不吃什么,你看了满心欢喜; 你收集了几百条记录和地址,可是一条都看不懂; 你开始在看VCD、DVD或看电影的时候大发议论; 你在路上骑着脚踏车,一辆狰狞的十吨大卡车在两尺开外飞奔而过,这时候你觉得超有快感; 毫无疑问,某个把你当作容易上当的SB的人完全控制了你的生活; 登山时务必带上装满垃圾食品的塑料袋,事后你会把它们丢在地上为风景增色; 你对孩子既爱又恨; 你给蟑螂取名字,死了一只你就哭; 你知道新年夜倒数得在晚上11点之前开始,不然你就会孤零零地一个人数数; 你开始觉得速溶咖啡味道着实不坏; 你认识到所有野生动物都该捉住吃掉,要不然就磨成粉、做成药; 你连续一周穿同样的衣服,因为没人注意你穿什么; 你每天早晨最重要的决策是用哪条领带搭配口罩; 本地人的斗酒的场合,是学习语言最有效的环境; 你女儿一边说“上面没苍蝇,不像在澳洲”,一边把那坨屎一脚踢开; 你一边吃午饭,一边欣赏被那位友善的餐馆老板捕获、现正关在笼子里当作宠物的那只老鼠(笼子里还有给它吃的西瓜皮); 临时通知上课,只有五分钟准备,你却完全没有惊慌; 你开始怀疑自己的发音是否准确; 孩子们问你喜不喜欢中国学生,你眼睛都不眨就说“他们很好吃。” 今天要向学生提问,你带了本书,准备在你提出问题到第一个学生举手回答的那段沉默中阅读; 外出吃饭店员奉上狗肉,这已经不是你在餐饮上的最大恐惧; 评价属下回话的时侯,要开始着眼创意,不要死抱着诚实不放; 你能以表情杀人; 你听见“7-11”,就不由想到你的两个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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